佛陀正覺後2458年/西元2026年

原始佛教

隨佛長老獲泰國皇室頒予佛教傑出貢獻獎

隨佛長老帶領中道僧團僧眾,於2月19日至泰國曼谷,接受泰國皇室與佛教團體頒予佛教傑出貢獻獎,同時參加曼谷奈榮寺(Wat Nairong)舉辦的國際性正月月圓日普供養活動,並與參加該活動的斯里蘭卡、韓國及奈榮寺長老簽訂合作備忘錄。 隨佛長老獲頒的佛教傑出貢獻獎,是泰國皇室贊助、四十多個泰國佛教組織與政府機關支持下,由泰國皇室代表泰國佛教促進中心(Buddhism Promotion Center of Thailand)所頒發。 這一獎項是開始於2015年6月泰國舉辦的國際衛塞節,頒發給對佛教傳播、支持、保護、贊助有傑出貢獻的佛教僧人、組織及在家居士。今年頒獎選在2月19日(佛曆正月15日),於泰國皇家軍隊俱樂部大禮堂舉行,由泰國皇室公主Princess Soamasawali(因病在醫院)指派其妹代表致送每位受獎者一份獎狀與阿育王柱獎杯。今年的受獎者除泰國比丘、組織及在家居士外,經遴選委員會特別推薦頒給隨佛長老以及斯里蘭卡、柬埔寨、寮國、韓國六位長老比丘。 中道僧團除參加19日下午的頒獎典禮外,當日上午與傍晚同時參加曼谷奈榮寺舉辦的國際性正月月圓日普供養活動。奈榮寺住持 Dr. Phrakhru Rattanasophon Karaket 長老曾於去年4月應中道僧團邀請,參加在臺北國父紀念館舉行的《迎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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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重興

引領原始佛教會 Original Buddhism Society 的中道僧團 Sambodhi Saṅgha 成員,原都是出自「(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也都是修學多年且深入佛法的老修行,可以說是教、行兼備的學人。這些學人都是經過多年的修學後,才轉入南傳銅鍱部佛教的學派體系,最後再進入原始佛教,或者是直接的轉入原始佛教的修證體系。 基於南傳佛教的傳承,是源自印度優波離師承分別說系分化於錫蘭銅鍱部的傳承,學派教說是出於佛滅後 116 年部派分裂以後的部派傳誦,也是印度、錫蘭佛教多達十八部(或說二十一部)當中的一個部派。由於印度部派佛教分為阿難系及優波離系兩大師承,共有阿難系上座部及優波離系分別說部、大眾部等三大部系,再分別輾轉分化出十八部(或說二十一部)。部派佛教以後的佛教教說是異常的紛雜,佛教是無法團結、相互對立、分崩離悉。三大部派形成的地域及部族不同,採行的語言也不相同,這是在部派分裂之前, 佛陀的時代就已是如此。因此, 佛陀反對弟子用統一的語言傳法(如當時上層階級使用的雅語),反而要求弟子「隨諸方用語」來傳揚佛教,使佛法能夠沒有語言隔礙的融入當地的社會及族群裏。所以,佛世時的佛教,北印及東印、西印就已經是各自採行不同的語言傳承佛陀的教法,而 佛陀時代的聖弟子們也不是使用同一種語言。不同地域的不同族群,用不同的語言傳承 釋迦佛陀的教法,一直是佛教的傳統。 往後的阿育王時代,當時北印(阿難系僧團)使用「雅語(漢地通稱梵語)」,東印(優波離系毘舍離僧團)使用「俗語」,西印阿槃提(優波離系優禪尼僧團)一帶是用「鬼語(現今稱為巴利語)」1。阿育王時部派初分,因為阿育王支持西印優禪尼的分別說部,造成使用西印巴利語傳揚佛教的分別說部,儼然為佛教的主導者,盛極一時。今日的南傳佛教,即是出自優禪尼的分別說部系分化於錫蘭的傳誦,才會主張巴利語的佛教傳誦,才是真正的「正統」。提倡這一說法的背景及部派心態是可以理解,但是畢竟只是分別說部的主觀看法而已,實在無法說是事實。因為自 佛陀時代起,流傳於各地的不同語言傳誦,都是出自 佛陀的正傳,也同時傳誦著佛陀的教法,所以不管是雅語、俗語、鬼語(巴利語),或是雜語(後世犢子部所用),都不是「正統傳法語言」。事實是佛法的正統不在「傳法語言」的類型,而是在「教法內涵」。 今日會有認為「巴利語傳誦是正統佛法」的說法,只是因為印度部派佛教的三大部系中,阿難系及優波離系大眾部的教團傳承,都已經在人間消失,無有提倡用雅語、俗語傳誦才是正統的佛教教團,僅有優波離系分別說錫蘭銅鍱部的教團尚存世間,所以才會有「巴利語的經典」才可以依止、信受的說法流傳。然而,這一說法會得到南傳佛教及許多西方佛教學者支持的原因,應當是不了解在漢傳佛教的傳承中,除了出自部派佛教中期以後,為後世學者編集的「(大乘)菩薩道」典籍以外,還有錫蘭銅鍱部佛教以外的印度各部派典籍的傳誦。這些分別採用雅語、俗語及印度各地方言的傳誦,都是源自於 佛陀時代各地聖弟子們的傳誦,「教法內涵」原本都是出自 佛陀的正傳。然而,部派分裂以後,各方部派都有自部的主張及「義解」,也都會增新編集與融入古來的傳誦當中,使得原本「正統的教法內涵」,受到了後世部義的揉雜。不論是出自雅語(梵語)、俗語或鬼語(巴利語)的傳誦,都是如此。因此,對照諸方部派傳誦的經典,尋得各部派共同一致的古老傳誦內涵,顯現部派分裂以前諸方傳承的共傳,直指「佛陀教法的原說」,正是探求佛陀教法的必要作法。反之,若是純粹的相信單一語言的傳誦,只是緇銖計較於語言用詞及翻譯上的問題,或是不經對照諸多傳誦當中的異同,不加以抉擇的一概信受採用,實際上還是無助於認識真實的佛法,還是會陷入部義紛雜的困境,難以出離。 公元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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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原始佛教的界定

隨佛比丘 Bhikkhu Vūpasama 著 本文內容請參考《正法之光》第 17,23~27期的佛史溯源 一、原始佛教的定義及爭論 原始佛法或原始佛教(Original Buddhism)是近代佛教學界的用語,原意是指「初期的佛教(Early Buddhism)」。這個基本意涵是目前佛教學界的共識,應當是沒有人反對。但是,「初期佛教」的內容是甚麼?又如何的界定?這在佛教內部的爭議是非常的大,各有說法,目前尚未取得共識,或者根本不會有共識。因為宗教界共識的形成,除了要具備確證事實的研究深度與水平以外,還要能夠平衡各教派的宗教利益。否則,當宗派的利益無法達成平衡或滿足,即使是確證無誤的事實,也無法成為佛教各派學人的共識,這才是宗教界真正的現實。 對於「初期佛教」的內容及定義,教界無法取得共識的主要原因,除了各宗派利益無法取得平衡的因素以外,應當是各方的研究基準不同所致。由於佛教發展、演變的時間,已經長達兩千多年,分化的教派又異常的紛雜,已經很難從目前表面流傳的說法中,確知何者是正確無誤,所以才會有針對「初期佛教」的考證及研究。因此,近兩百多年來,佛教學界對於「初期佛教」的研究,是處在一種逐步的研究、確證後,再進而深入的研究、確證的過程。不同時期的研究基準,是不盡相同,而不同階段的研究結論,也是有所差異。較為後期的研究,多是藉助前期已經研究、確證無誤的結論,作為接續探究的基準,再進而探究出前期研究所不知、不及的內容,或者是根本有別於前期探研的發現。 如此一來,不同時期的研究及發現,不免呈現出既有共同確證事實,也有彼此相左的見解及發現。同中有異的見解,正是研究的基準與成果,隨著時代不斷發展與進步的表徵。在求真、求實的實證準則下,不同時期的研究會有所差別,是一種良性可貴的進展,絕不能視為是相互對立與攻訐。 然而,原來是研究發展的必經過程與現實,在宗教情感與宗派利益的考量下,各教派不免會各自取用有利於自宗利益、權威的研究成果。在此之下,自然會見到不同的學派,會各以有利自派為考量,從不同時期的研究成果當中,各自取用合乎宗派利益的研究結論,堅定主張有利於自宗發展的研究成果,才是正確無誤的說法。因此,原是逐步求真、求實的探究,卻在宗教情感與宗派利益底下,被扭曲為維護自派利益的解說工具了。 從目前佛教的現實來說,因為絕大多數都是宗派的學人,既不知道甚麼是「初期佛教」的真正內容,又受到宗教情感與宗派利益的干擾,所以才會不斷的探究,也不停的爭論。當然針對「初期佛教」的內容是甚麼?又如何的界定?也多是在宗派利益的考量下,各說有利於自宗的話,既未取得共識,也根本不會有共識。 如果能夠將宗派的情感及利益屏除在外,才能坦然的面對學界的研究及發現,也才能從不斷發展、進步的探究發現當中,逐漸的建立起合乎證據與事實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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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原始佛教

選自 Ven. Bhikkhu Vūpasama 隨佛尊者著 《原始佛教與法教之流變》部分內容 近二百年來,中外佛教圈有「回歸佛陀本懷」的溯源運動,這是在現有的南傳佛教、漢傳菩薩道、藏傳菩薩道以外,致力尋求 釋迦佛陀住世時親說傳授的教法。此一追溯佛教法源的思惟,逐漸盛行於佛教的緣由,外在的原因是「佛弟子在學習佛法的道路上,希望在「傳說」及「信仰」之外,能夠有更為可信、可證的史獻考證,作為探研佛法的基礎」,而內在的因素則是「傳統佛教的學派教說極為分歧,不僅相互對立,更各有一套論述及修行體系,因而促成學習者希望能夠藉由 佛陀的原說,盡釋學說分歧的疑慮及障礙」。因此,對於「佛陀原說」的探究,即逐漸發展成為近代佛教圈的顯學。 近代最先對印度佛教史實進行科學考證,是西方的學界,而西方學界的研究又多偏向南傳佛教的史料,對於漢譯藏經中印度初期佛教諸部派的經史文獻,難有深入的了解,遂造成西方學界認定南傳佛教即是同於「佛陀原說」的「原始佛教」。此一觀點影響所及,使得一向以「上座部佛教」自居的南傳佛教,亦自視等同於「原始佛教」,而多數未深入了解部派佛教分流史者,也將南傳佛教視為「原始佛教」。然而,從十九世紀中葉到二十世紀末葉,經由日本學界與中國佛教界對「印度初期佛教史」的再探究,重新確認了「原始佛教」的定位,應是指佛住世至「第一次結集」時的佛教。南傳佛教的傳承,應當是承自優波離系分別說部傳化於錫蘭之「銅鍱部」的系統,而真正的「上座部」,應是傳承經法的阿難系僧團,並且已經隱沒於世。因此,「原始佛教」既不等同南傳佛教,也不是「上座部佛教」。 原始佛教的內涵,包含了兩大主軸,一是「原始佛法」,二是「人間佛教」,原始佛法與人間佛教之相應、統合與一致,才正名為「原始佛教」。原始佛法的意涵,主要是針對歷經時空遷變、教說演迭的佛教歷史而言,在流傳變遷的佛教中,唯有 佛陀住世時的教法──原始佛法,才是佛陀親說的「正法」(Saddhamma)。在佛滅當年,由 佛陀親教之聖弟子舉行之「第一次經典結集」所集成的傳誦,才真能代表「如是我聞」,真能契合於「正法」的傳誦。因此,修習、宣揚、傳承「第一次經典結集」集成之「正法」的佛教教團,也就是現前世間的「正法之光、正法之燈、正法之傳承維護者 Saddhammadīpa」。 人間佛教的意涵,是指依止 佛陀親自教導之「因緣法、四聖諦」,實現「安頓世間、出離世間苦惱」皆能通達無礙的佛教。這是立足於世間真實──因緣生、因緣滅──的智覺,才能在務實、實際的解決現實人間的問題與苦難,這既是現實世間的真實內涵,也是解決現實人生困難的正道。同此,當依著「因緣生、因緣滅」的智見,能如實正見「緣生法無常、苦、非我我所」,如是能如實知「於緣生、無常、敗壞、苦法」,應當「離貪、滅盡、向於捨」,才是遠離、滅除世間苦惱的正道。立足「因緣生、因緣滅」的智覺,並依「緣生法、無常、苦」的正見,遠離「緣生法之貪愛、取著」的「滅苦八正道」,兩者之統貫、相應、一致,就稱為「四聖諦」。唯有立足於「因緣法、四聖諦」,人們才能在解決現實問題與苦難的當前,同時度越內在的貪欲、瞋恚、執取及苦惱,這是真正的「世間正道」,也是「出離世間苦惱之正道」。 因此,「人間佛教」的精神與奧義,既不是泛泛現代化的佛教建設,或是強調生活化的時尚佛教,也不是高揭入世化的宗教行動而已,當然更不是空談形上哲理或遁世、神秘、靈通的佛教。唯有契合於「因緣法、四聖諦」的「人間佛教」,才能「度越現實世間的問題」,又得以滿足「慈悲喜捨」、「自利利他、自覺覺他」與「苦滅無餘」,這才是正向無上菩提的「一乘菩提道」。正如漢譯《增壹阿含》說「佛、世尊皆出人間」,「佛出人間,人間佛陀」的真義,即在於此。 原始佛教的實踐,主要包含兩項方法,一、是實現「因緣法之正觀、正覺」的「觀四念處(此為正觀十二因緣的禪觀法)」,二、是契合於「因緣法之正覺」的「七菩提支」、「八正道」。「觀四念處」是體現「正覺因緣法」的方法,是正覺世間之真實──因緣生、因緣滅──的正法。依「正覺因緣法」而開展的「七菩提支」,是能斷貪、解脫,具足「慈悲喜捨」,是既能安樂世間,又能出離世間憂苦的方法;「八正道」包含世間八正道及出世間八正道,世間八正道能令現實世間安樂增上,出世間八正道──離貪八正道──則能出離世間苦惱,通向解脫、滅苦、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正道,又名為「中道」、「菩提道」。 「原始佛教」的教說,在佛滅後百年內的佛教僧團,雖有所增新,但依然維持古老的教法。佛滅後116年,由於優波離系毘舍離地區的僧團,違反傳統經說的修證次第與教乘,舉「五事異說」貶謫聲聞聖者,優波離系優禪尼地區主張「分別說」的僧團附和妥協,阿難系(經師)起而對抗優波離系(律師),佛教僧團因而分裂成阿難系上座部及優波離系之大眾部、分別說部等三大部派。優波離系之大眾部、分別說部依自部的思想,各自集出自部的「論義(阿毘達摩)」,而附會為佛說或聖弟子說,同時以自部的「論義」融入傳統的經法中,改變了原來的經說、禪法、教乘、道次第,發展出以『論』為主的部派佛教。諸多出於後世學派的「論說」,是造成僧團及佛教分裂對立的源頭,各部派傳誦的「論(阿毘達摩)」,不僅義解的內涵是相互分歧對立,且多有不合於原始經說的見解。如近代印順法師在著作的《印度之佛教》(p.162-8~10)中,說到部派佛教「化外之要求亟而「論藏」興,論興而空談盛。其極也,務深玄不務實際,哲理之思辨日深,化世之實效日鮮」。 目前南教佛教的經誦中,雖然保有原始的經法教說,但受到『論』與「相通於論義之增新經篇」的影響,形成古、新難分,佛說與論義交雜的困境。因此,從現今佛教的三大教派來看,奉守「自利利他、自覺覺他」的「原始佛教」,當然不可能是「小乘」,不僅有所不同於南傳分別說系銅鍱部佛教中,以「論義」為主導的教法系統,也不是興起於公元前一世紀以後的「大乘菩薩道」、「秘密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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